() 临分别之际,留香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一样,说道:“哦对了芊芊,我记得你以前是听缘戏班的是不是?”

芩谷点点头,委托者的身份的确是听缘戏班里的台柱,只不过后来因为帮王妃出逃的事情被牵累,戏班现在也不受王爷待见,过的非常艰难。

“是,怎么了?”

留香又道:“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,好像叫……姚,姚佳佳对不对?”

芩谷眉心微微轻蹙,对方这么一层一层递进式的询问,让她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那个机灵的女孩儿她当然知道了,自己“复活”时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她。

而且委托者的身体活力能保持那么久,很大程度上都是姚佳佳的功劳。

芩谷复活以来,因为环境限制,一直都没机会去找姚佳佳呢,现在听留香这么一说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
连忙问道:“留香,是不是佳佳出什么事情了?”

留香有些支支吾吾的,最后豁出去了的样子:“那个……其实昨天王妃说要让你去勾引王爷,吸引王爷的注意力,实际上她还让人把,把也送去了,说,说你们是姐妹,或许,能…能把王爷留的更久一点……”

芩谷听了,顿时脑袋都炸了。

先前还只是觉得这个王妃脑回路有些不正常,简直把结婚和安乐王府当成她过家家的地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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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没想到,那么“单纯”的脑袋里,竟然能想到“姐妹花”去勾引王爷的计谋来。

芩谷:“那现在佳佳人呢?”

留香看芩谷神情立马冷了下来,充满杀气,她显得有些愧疚有些慌乱,“对不起,我我当时真的没想到……这两天我我……”

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,太多的转变,连自己的小命都堪忧,没想到其他事情上也是情理之中。

留香急切地补充:“这两天王爷都,都在找王妃,应,应该没有……”

芩谷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留香,她只是一个侍女,根本做不了决定。

嘱咐了她几句,让她好自为之,便立马离开,回府。

芩谷再次返回安乐王府时,在大门口看到了奇怪的一幕。

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邋遢女人,在王府面前又哭又闹,口口声声叫喊着:“我是王妃,我才是真正的王妃…”

芩谷微微皱了眉,咦,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被她精心化妆后弄出王府的花卿吗?

这个女人不是一直都心心念念的要出府,要离开王爷的吗?

芩谷没有把之前她牵累委托者身死的仇算在她头上,已经很大度了,还好心好意帮她完成离开王爷的心愿,帮她成功离开了王府。

她现在又找到王府来干什么?

小z在意念中给芩谷瘪了瘪嘴:你把人家从一个国色天香,自带香气的美人儿,搞成这么个叫花子,身上散发恶臭,关键是身上一文钱都没有……看对方样子至少这一天多都没吃过东西了吧?人家现在不来找王府还能做什么?

芩谷不以为然地回了一个意念:她之前不是利用那么多人吗?不是总抱怨为什么每次出府都会被王爷抓回去吗?现在没人把她抓回王府,她反而不乐意了呢。

小z:……

花卿还在那里纠缠,那守门的门丁不耐烦了,“赶快给我滚啊,不然我不客气了…”

其实他说这句话还是有些心虚的,因为之前有个兄弟就是这里驱赶两个乞丐,结果被王爷看到了,差点一掌打死了。

经过几个月的修养,身体都还没有完康复。

另一个门丁说道:“你说你是王妃,你也不看看你这幅德行,还有王妃的声音也不是你这样的。我说这位大婶儿,你就快走吧,不要再在这里了,这里是王府大门,你这个样子的话让我们很难做的。”

“大婶儿?你叫我什么?我我……”花卿指着自己,尖叫道。

大婶儿?他才是大婶,他家都是大婶儿呢。

想自己还是豆蔻一般的水嫩小姑娘呢,怎么就变成大婶儿了呢?

当她昨天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街道上,身上穿着破烂,头发也变得乱糟糟像狗啃过一样。

还有她的声音,也莫名其妙变得粗嘎嘶哑起来…

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灵魂又出窍附身到一个乞丐的身上呢。

从一个宠上天的霸道总裁小娇妻,附身到一个小官员的小小庶女身上,最后又莫名其妙成了王妃。

别人多么羡慕王妃这个职业,她却一点都不,完没有自由,一点都不好玩啊。

而且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只对她一个人心动,可是府里那么多的女人,几乎每个都跟他那啥了,哪有她那个禁欲系的霸道总裁好。

就算是三四十岁了,人家也是绝对洁身自

好的老处男一枚,绝对的只对她一个人动心,绝对只宠爱她一个人。

对其她女人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,若是那些女人敢来勾引他的话,都会被绝对冷酷无情地打击。

若是那些女人想要欺负她的话,也会遭到他疯狂而残忍的报复……

可是这个王爷呢,口口声声说对那些女人真是玩玩,只是生理需要,他真正爱的只有她一人。

结果那些女人还不是整天都在他身边蹦达的欢,给那些女人好的宅子,大把的银票,华美的衣服和胭脂水粉……

所以,花卿觉得,既然你这么喜欢跟那些女人好,那我便成你吧。

于是便把一个又一个女人送到他床上去,还故意把那些女人弄得非常暴露,与她清纯风格截然相反。

让人把这些女人洗白白,还用她特有的那种香薰,再送给王爷享用。

这个王爷终于开窍一点了,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娇妻吃醋了,在用这样的方法反对他跟其他女人做羞羞的事情。

尽管他已经解释过,他对那些女人只是为了生理需要,别说他堂堂王爷,就算是那些普通人家的男人,但凡有两闲钱了,要么买两个小妾,要么就去喝花酒。

他表示自己把身体上面和下面的需要分的很清楚,不过为了王妃,他仍旧将对方送给他的女子纷纷贱卖了……